这是动作片还是科幻片?或者是悬疑片?也是文艺片?

内容与形式双不误

不可否认,《盗梦空间》是一部将商业特质和文艺情怀完美结合的佳作,是好莱坞类型片的模范。它将一个关于现实与梦境的哲学思考的故事溶浸于动作、科幻和悬疑的情节之中,同时又在视觉效果和镜头语言方面有着不可忽视的突破,入选新世纪百佳电影确实名副其实,毫无悬念。

     想象无穷尽,诺兰这次的玩法,令我惊叹,比起蝙蝠侠的那些高科技,让扁平的梦境思维立体起来,变了一个魔方展现在你面前,不仅仅是感官的颠覆。诺兰不仅成为影片的造梦师,六层梦境的设计概念,一点也不逊色于Matrix救世主Noel
和锡安城的故事。
  更吸引我的,是柯布和梅尔的Limbo,是关于爱情走向沧海桑田的幻想,执着,魔怔,女人太幸福了不要醒过来,男人却理智的连哄带骗,这是关于所有相爱男女的limbo。
  可悲的梅尔,就只能活在柯布潜意识中的沧海桑田里了。我不禁要问,柯布心心念念要kick回的现实世界,没有了梅尔,是不是又成了一个“现实梦境”中的Limbo,卡在既非现实也非梦境的边缘地带,无穷尽的徘徊呢?
    结局是我喜欢的,不管那是现实还是梦境,又有什么分别。这个现实的世界又是我梦境的第几层呢,脱离了这个现实,还有下一个现实,然后还有下一个,像影片中那个循环的楼梯。
    走出电影院的很长一段时间,意识很模糊,对周遭六感迟钝,不想说话,大脑像影片中说的,运转很快,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从电影院的第三层梦境kick出来,刚刚回到了第二层梦境。
    要补充一下,梅尔的扮演者,并非不出名的演员,是前年奥斯卡的最佳外语影片《玫瑰人生》的女主角玛丽昂•歌迪亚,法国国宝级歌手艾迪特•皮雅芙一生坎坷经历的扮演者,如果你不知道这个歌手没关系,但《玫瑰人生》这首歌的曲调大家一定熟悉,玛丽昂在其中的表演可圈可点,令我赞叹,可以向大家推荐。只是在《玫瑰人生》中为了人物需要又瘦有小,《盗梦空间》里就变得丰韵有致了。如果你仔细想想,其实她在前几年很火的法国影片《Taxi》中演过男主角娇俏可人青春甜美的女朋友。好演员就是要这样,像是一堆泥,可圆可扁,可以当绿叶可以挑大梁,全在自身修养了。
    

我坚信,诺兰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不要神化这个导演,否则就是捧杀他。之所以开宗明义的说这一点,是因为作为一个喜爱诺兰作品的人,对目前神化诺兰的趋势感到非常的忧虑。这样下去,对诺兰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例如在这部《盗梦空间》里,我就看到了一些隐隐约约不好的征兆。我要先在影评前面,说这部电影的缺点。第一个缺点,是故事的立意。这个故事其实讲的,是一个很不道德的小偷搞垮一家跨国大企业的故事。虽然渡边谦那老头子口口声声的说他是为了拯救世界能源,但以我的角度来看,太欠说服力。于是这样一来,看电影的心态就有一定的问题了。因为主角干的是坏事,对于我这种有道德洁癖的处女座来说,越看下去,心情越复杂。到后来,我只好自我催眠:你得相信主角干的是好事,你看迪卡普里奥那张从禁闭岛到现在就没变过的脸。对于这一点,我希望大家能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主角在这里面干的唯一一件好事,也许就是让受害人和他的父亲和好如初。但你把人家几千亿的身家都搞没了,这代价未免太大了吧。真的像我已经这么细致的去分析一个电影里的一个角色的心路历程和电影世界观里为他营造的故事的时候,那就已经是沉迷的标志了。所以,伴随着我提到的这个缺点,一起进入诺兰的《盗梦空间》吧。———-这才是真·正文的分割线———-讲述梦境,诺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一定是讲得最荡气回肠的一个。《盗梦空间》的故事从迪卡普里奥在海边痛苦的苏醒过来而开始。熟悉诺兰的人会知道,这就是他擅长的调调,你在电影院坐下,看完那些杂七杂八的预告片和广告,看到广电总局那万年不变的淫龙LOGO,再看到电影公司的大牌子之后,故事就到你眼前了。没有字幕表,没有影片名,诺兰不搞这些。开篇的故事用双重梦境,很快的让观众了解了本片是什么,没有一句解释世界观的画外音,但诺兰又不会讲得太晦涩,作为观众的你,只要稍微想那么1分钟,就大致能了解本片的世界观是什么。很简单。当代,某年,美国军方发明了一种梦境分享装置。说白了,这玩意能让别人进入某个人的梦,大家聚在一起做梦。梦里发生什么都可以,GAY男可以变直,初恋可以再找回来,国民党没有被打败,只要你想要什么,就可以是什么。美军之所以研制这种装置,目的是为了训练士兵,因为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极其真实,而且花费又低,不用整天把军舰开到南海来演习,搞得我们的外交部老是严正严肃强烈的谴责;而且,它比WAR
GAME什么的要复杂得多,更训练一个人各方面的素质。但是这个装置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潜意识的入侵。就像身体里的白血球会杀死细菌(迪卡普里奥对此句有贡献),身体有伤口大脑会发出疼的信号警告你一样,人的潜意识,会对一些不属于自身、不合理的事物排斥。所以,如果身处一个别人生造出来的梦境里,人的潜意识,会在这个梦境里造出许多危机,来让自己过不了。比如,会有许多黑衣墨镜蜀黍拿着枪端着炮来扫射你,会有路人一拥而上按住你捅死你,反正,你的潜意识为了保护你,就是要把你在梦境里弄死,从而让你苏醒,知道你是在做梦。所以大概也正因为有这个极其麻烦的副作用,美军没有大批量的使用这个武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咱们迪卡普里奥同学的手上了。(诺兰你说两句解释一下会死啊)而我们迪卡普里奥同学可乐呵了,大概是10多年前在一艘大大大轮船上没有过足恋爱瘾,拿到这装置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太太玛丽昂·歌迪亚一起做梦,在梦境里胡搞海搞去了。因为这个梦境极其美丽梦幻,而且正好是这恩爱的小两口所追求的终极和谐社会,所以里面没有出现一个潜意识制造的麻烦。而且,因为人在做梦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所以梦境里的时间,是现实生活的20倍,而梦里还可以继续做梦,那就是400倍……如此往返,在梦境里生活,其实是另一个角度的长生不老。迪卡普里奥和玛丽昂·歌迪亚这小两口大概就看上了这点,所以在梦里做了很久很久……五十年!当然,在现实生活里,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可是,他们没有发现,造梦给人带来的,还有另一个非常麻烦、非常危险的副作用。那就是—-植物人。如果梦做得久了,你会想,这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我国著名思想家,活动家,行为艺术家庄子庄老先生是怎么看待人和宇宙的。他认为要天人合一,要物我两忘,他曾经做过一个很出名很前卫的梦,诞生过一个很有趣的词语叫“庄周梦蝶”,说的是他老人家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只蝴蝶(《守望者》影评对此句有贡献),这就是庄子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蝴蝶的梦里的人,还是真实生活里的人了。严格的说,我们称这种情况叫“神经”,当然,中文里还有一个更贴切的词,那就是“二逼”。迪卡普里奥就发现自己的老婆开始二逼了。做了50年的梦,醒来之后,玛丽昂·歌迪亚的精神有些恍惚,她老是觉得这世界不是真的,所以一定要死一次,醒过来。于是,她在结婚周年纪念日,以死明志。她死就死吧,还非得要叫上迪卡普里奥一起,迪卡普里奥不干吧,她就搞了一堆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死是迪卡普里奥害的。结果迪卡普里奥赔了夫人又折自己,不但老婆死了,自己还被美国通缉,有家不能回,被迫逃亡。作为一个黑户,估计打工挣钱养活自己是不行了,那迪卡普里奥只好就拿着这机器,开始靠它赚钱。我们的故事,才算真正开始。首先明确以下几个身份:一,盗梦人。这是团队的灵魂人物,负责执行任务。男主角。二,前哨客。负责观察梦境里的周遭环境,替盗梦人做事打点一切,是盗梦人的左右手。三,造梦师。他负责建筑整个梦境,梦境要越复杂越好,这样潜意识越难跟自己作对。所以造梦师一定是一个建筑天才,另外是一个迷宫游戏达人。四,药剂师。他负责配制催眠药水,让人可以进入深层次睡眠,从而可以任人摆布,进行盗梦。五,伪装师。他可以在梦境里化妆成被盗梦者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某个人,利用自己伪装的身份来换取情报。这个团队的目的,就是要制造出一个梦,然后请君入瓮,让你在做梦中,吐露出买家想要的秘密。这个团队在本片里进行了两次任务。一次失败,一次成功。失败的那次,是造梦师的问题。造梦师一定要把梦境做得非常逼真,让受害者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一旦出现不合理的地方,如果让受害者发现,那就完蛋了。也正因为如此,迪卡普里奥的团队对大财团的老板渡边谦进行的盗梦行动最终失败。渡边谦发现了梦境不合理的地方。随后,渡边谦以让迪卡普里奥重获自由生,可以平安返回美国为要挟,让迪卡普里奥为自己执行一次任务。这次任务,就叫“Inception”。“Inception”的目标,是某跨过能源企业大老板的儿子。这企业据说掌握了全球一半以上的能源。我估计那肯定得是世界五百强之首了。莫非……是中石油?而这大老板最近得了病,快挂了。他的继承人是独子,蝙蝠侠里的稻草人希里安·墨菲。渡边谦希望通过“Inception”,给希里安·墨菲植入一个理念,那就是解散父亲一手创建的公司。也就是说,迪卡普里奥需要在梦境里,为希里安·墨菲的潜意识做出一些修改,让他觉得自己应该解散公司。我听起来觉得难度挺大的,如果是我,这活我肯定不接。当然,要是迪卡普里奥跟我一样的话,那影片到30分钟的时候就该亮灯出字幕走人了。为了正义为了爱,为了大家接下来可以在电影院爽2个小时,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和儿女团聚,迪卡普里奥义无反顾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如何让这个目标实现?如何改变主角的潜意识?迪卡普里奥高瞻远瞩的提出了“三层梦境”的概念。也就是说,你做梦里,在做梦,然后做着梦。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梦不到被吹散往事如风。在一环套一环的梦境里,一点一滴的灌输着这个意识,最终让你信以为真。而要进入如此深层次的梦境,配出的药剂对身体伤害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永远醒不过来。更重要的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潜意识作怪,作为盗梦者的迪卡普里奥,是不能知道造梦师对梦境建筑的具体细节。而且,造梦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拿自己的回忆来建筑城市,否则就会让自己迷失在其中,自己会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也就是说容易变植物人。但是迪卡普里奥这小家伙是个别扭受,他对别人这么说,自己却偷偷利用回忆建造了一个梦境,在这个梦境里,他和玛丽昂·歌迪亚一直恩爱。而事实上玛丽昂·歌迪亚早就死了,所以他对玛丽昂·歌迪亚的恋恋不舍,让玛丽昂·歌迪亚成为迪卡普里奥潜意识里最可怕的敌人。每当关键时刻出现,玛丽昂·歌迪亚都会出来搅局,让梦境失败。但是迪卡普里奥却不想彻底解决掉他回忆里的玛丽昂·歌迪亚。因为他有着负罪感,他觉得是自己的不作为害死了玛丽昂·歌迪亚,也许,这个别扭受,希望玛丽昂·歌迪亚留在自己的回忆里,折磨自己。于是,在这么个带着巨大危险的盗梦者登场的情况下,团队开始了“Inception”。接下来的故事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为了向希里安·墨菲植入理念而进行的三层梦境。另外还有更加危险和复杂的第四层、第五层,是迪卡普里奥为了解决掉玛丽昂·歌迪亚、拯救渡边谦而进行的历险。这是影片的核心内容,长达100分钟。这100分钟不需要做太多的赘述,我相信看电影的观众,会在这100分钟里感受到诺兰的牛逼和影片的强悍之处。非常过瘾,非常霸道,非常爽。精致而让人思考、沉浸其中的故事情节,演员到位的演技,华丽大气的摄影风格,排山倒海的壮丽音乐,以及那巧夺天工的电脑特效。《盗梦空间》的电脑特效不同于《变形金刚》,那是一种从头轰炸到尾的标准美式快餐,而《盗梦空间》则会在很真实的场景里逐渐的做出一些让你惊叹的特效场面。再配合汉斯寂寞那排山倒海的音乐—-绝就一个字!
我最欣赏本片的镜头,是下面这几个:
这是迪卡普里奥去找药剂师的时候,发现在地下室里,12个老人正在分享梦境。迪卡普里奥看见这情形,说:“他们每天都来这样做梦?”这时候,管家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不,他们在梦境里,才是清醒的。”是啊,对于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或许在梦里,他们能做的事,比现实生活要好得多。这也是我觉得本片稍微有那么一点类似《黑客帝国》的地方。我觉德拿《盗梦空间》和《黑客帝国》比,是没有意义的,两部电影的立意和出发点都不一样,故事内容更是大相径庭。你不能说有梦境就是一个题材吧?《黑客帝国》更多的是探讨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这是庄周化蝶的哲学思考,《盗梦空间》几乎没对这个做什么探讨,它的重点是讲述人的潜意识会对一个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约瑟夫·高登-莱维特在第二层梦境里,维护着沉睡的人。其实这张照片没能体现出我最感叹的那个场景,就是他们漂浮在空中的镜头。绝了。我看两次,两次发自内心的感叹。在那一刻,我觉得介你妈,就是电影艺术啊!
2日下午更新:朋友给我了漂浮的图,太他妈的帅了啊!我在电影院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飙泪了。诺兰对电影的那种“玩弄”,实在让我等观众过足了戏瘾!
这是迪卡普里奥训练新的造梦师艾伦·佩姬时候出现的镜头。太有趣了。我觉得这个镜头是一种导演在自己作品里塑造世界观时那种从容不迫和得意洋洋的最好例证。艾伦·佩姬在片中饰演造梦师,而真实世界里的诺兰,何尝不是一个为大家能够在电影院发梦而努力的造梦师呢?
当然,这个镜头我觉得老杜完全可以收版权费的。因为当电影里出现这一幕的时候,一下子让我想起
这几个人站的姿势实在是太帅了,让我忍不住就想一脚踹过去。这几个镜头给我很大的陶醉。以至于我再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也在回想那种美妙的滋味。其实,《盗梦空间》的故事是比较简单的,稍微想一想,就能理解了。这情形跟《记忆碎片》一样,那不也是个简单至极的故事么。只是,诺兰用电影技巧玩弄了叙事一把,支离破碎之后,故事变得复杂有趣起来。而《盗梦空间》,诺兰只是稍微简单的向《记忆碎片》致敬,玩了一小下叙事技巧,他对本片的最大贡献,是没有太多深沉的对白,留给观众思考,很多事情他不会直接给你念出来主角会怎么做,主角为什么会这样,而是让观众带着疑问去思考,去认真的看电影,去自己寻找答案。而这个答案其实隐藏得不深,所以本片并不艰深难懂。我举个简单的例子。进入希里安·墨菲的第一层梦境之后,突然开始下雨,一干角色都在淋雨,显然是没有准备。原因呢?接下来,在对白里,给出了答案。原来,是这层梦境里的某人喝多了香槟,尿急导致的。我们不都做过这样的梦么,尿急了就会在梦里到处少厕所,做跟水有关的梦。而诺兰最喜欢这样去设置细节,让影片里观众有很多寻找问题答案的乐趣。这也是构成影片反复观看的一大动力。我很喜欢本片的结尾,温情而留有韵味。我记忆里,这是诺兰最温情的一次,谁都没被搞死搞残,就连受害人希里安·墨菲,也至少在梦境里,和父亲有了一次温馨的离别。特别是迪卡普里奥,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我当时真的害怕他在机场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捅一刀或者开一枪什么的。这事在电影里,实在太常见了。还好还好,诺兰这次特别温情。他给了大家一个颇具幸福感的结尾。而且,对于那些喜欢看完电影还沉浸在电影里的世界的观众,他也很照顾,最后那个镜头。陀螺到底停没停下来呢?这是一个其实答案很明显,但却肯定会一直被反复争论的问题。写到这里,我觉得这篇文章可以结尾了。《盗梦空间》没有多么伟大的内涵,他只是诺兰奉献观众的一个精彩的故事。真的,很精彩,我觉得满足了。或者你要说意犹未尽也行,赶紧给我整个三部曲出来,我可以统统买票去电影院支持。最后,请允许我,用前一篇观影札记里的文字来结尾。在看第一场IMAX之后,电影散场的时候,有一个哥们在过道上痛快淋漓的讲述着他对片中出现的五层梦境的理解,旁边站着也许是刚散场或者准备进场的人,围着不少。看着这有些像电影沙龙的场景,我那时候突然有些感动,因为很久没有一部电影能够让观众看完之后,产生那么强烈的交流欲望。所谓“志同道合”,大概不外乎如此了。我想,因为这部《盗梦空间》,那哥们一定会交到一些此前素不相识的朋友。    接着我想,我写影评不也是一样的目的么?其实通过一部电影,通过一篇影评,能和对这部电影一样看法的人探讨、交流,最终成为影友、朋友、挚友,那无疑是一件极大的乐事!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ipod里循环播放《盗梦空间》的原声。这部电影给我很多思考,可能好多都跟电影无关,但想起电影的一些场景,总让我有一种陶醉的满足感。    是的,我承认我已经被《盗梦空间》迷住了。    我知道这部电影无法满足所有人。我知道有人会不喜欢它,甚至有人觉得这片子很烂。但是,如果你在看完之后也和我一样,因为这部电影,而觉得满足和感动,我想,你一定明白我现在心情。是的,我现在,非常快乐。

对于“筑梦师”来讲,需要做的是建一个梦中的迷宫。对于诺兰来说,电影犹如一个魔方,他就像一个魔术师。魔方在他随心所欲的把玩之下,被变幻出一种新的图案。然而,多重的梦中之梦并非空穴来风。

还有几个场景和镜头引发了我们对镜头外的时间和空间的遐想。比如影片中的一个场景,小李子对梦境设计师说:“做梦时我们总觉得一切都是真的,梦醒时顿觉不妥,你不会记得梦是如何开始。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于是观众便意识到其实他们是在做梦,接着又深入地回想这个镜头是怎么开始的,场景是从哪里接入的,之前的空间中他们在何处,之前的时间里他们又在做什么。仔细回想才发现这个新的场景镜头只是随意地切入,诺兰并没有交代他们是何时、从哪里、又如何到这里来的。其实这种场景转换方式和其他普通的硬切转场方式并无不同,但在这部电影中,它则具有独特的意义,这也是在这部电影中,诺兰电影语言非常引人入胜的一个地方。

这是动作片还是科幻片?或者是悬疑片?也是文艺片?。《盗梦空间》被看做是新奇的电影之旅,是因为它杂糅了不同的元素,将诸多极具观赏性的元素羼入电影之中,让观众品尝到了一场流动的盛宴。诺兰电影的最大魅力在于“旧物翻新”,而“翻新”的多重叙事模式是其最有力的杀手锏之一。在《追随》和《记忆碎片》之中可以看到不同叙事手法的酷绝,《追随》不同于司空见惯的顺叙,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倒叙,而是跳跃性叙事;《记忆碎片》华丽彻底的倒叙手法让人叹为观止,但也会让一些脑懒或残的观众觉得玩过了火。

在和梦境相关的情节上,诺兰花费了巨大的力气去打造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剧本,它足够复杂,足够烧脑,仅仅看一遍完全无法领会其庞大,严密又充满着不起眼细节的故事体系。当然他成功地做到了,剧本即使称不上完美,也一定对得起“自圆其说”四个字。

虽然电影之中出现的角色众多,但均各司其职,配角不会喧宾夺主,而主角也不单薄苍白。各个角色所对应的“术名”可以很好的让观众认清各个角色在梦中的职责,如迪卡普里奥饰演的柯布是“盗梦人”,约瑟夫•高登-莱维特饰演的阿瑟是“前哨者”,而渡边谦饰演的齐藤先生是“观光者”,艾伦•佩姬饰演的阿尔阿德尼是“筑梦师”,汤姆•哈迪饰演的伊姆斯是“伪造者”,迪利普•奥饰演的优素夫是“药剂师”,希里安•墨菲饰演的小菲舍是“目标”,而玛丽昂•歌迪亚饰演的梅尔是“魅影”。

想必大家对《盗梦空间》的故事并不陌生,即使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也一定听说过当年风靡全球的“诺兰盗梦理论”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

电影前面的部分对于整个电影故事来讲似乎是“节外生枝”,对于顺叙传统和插叙的电影来说,这种设置会让电影失去一种流畅感,但对于《盗梦空间》本身来讲,发挥出了其很好的代入的作用,属于“硬代入”。此后对小菲舍的“造梦”,尤其是第三层的造梦时空的经历,又起到了第二次的代入作用,而这属于“软代入”。

尽管在2010年之前有众多关于梦境的电影,西班牙导演阿梅纳瓦尔的《睁开你的双眼》一度被誉为《盗梦空间》的鼻祖,大卫·林奇的《穆赫兰道》更是完美还原了梦境的离奇与魔幻。但《盗梦空间》的故事与这些电影相比,依然可以称得上独树一帜。

从迪卡普里奥饰演的柯布来看,他潜意识中的梅尔是对昔日流年的一种追忆,这自然难避追逐爱情之嫌。不过,爱情一旦玩得矫情,就很难让人动情。好在对于柯布而言,爱情只是一个跳板,他最终跳入的是现实之家回到自己的儿女身旁,而非留在混乱梦境(即潜意识的边缘)与梅尔长相依。当然,柯布与梅尔在梦境所说的携手白头之约还是能让向往从一而终的爱情的人心动,宛如《两小无猜》中玛丽昂•歌迪亚和吉约姆•卡内在水泥之下所空想的皱纹满面、牙齿全掉、老眼昏花时的深情一吻一样让人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你在等待一列火车,它将带你远去他方,你深知前去何方,同时亦忧虑能否到达,不过这无关紧要,彼此相聚已胜一切。”

                                                                        二零一零年九月一日

这也是一部每一次重看都会有新发现的电影,那些曾经不起眼的细节会不断跃入你眼中,让你感叹剧本的庞杂与精致。过一段时间我肯定还会六刷七刷,光光玛丽昂·歌迪亚的美就足够掳获我的心了。

“十年造梦”并非空穴来风。《盗梦空间》里的“防御部队”可以看到如《黑客帝国》般从“虚拟”之中觅得的创意传承,可以看到对《移魂都市》中重建城市的借鉴,亦可以看到对《十三阶梯》中多重“人造人”时空穿越的效仿,可与三者相比,它更具哲学气息,而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中的哲学观点亦在这部电影之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不过,弗洛伊德是在现实中高谈虚空,而诺兰是在影像之中创造“视觉梦境”。与科波拉的源于“庄生梦蝶”、哲学气味过于浓郁的《没有青春的青春》而言,“精雕细刻”的《盗梦空间》更观之有物。

影片的情节以主次两条线展开,主情节是一个商业巨头指使盗梦组织为他的对手的继承人植入解散企业的潜意识,以便取得商战的胜利,次情节为小李子饰演的主人公柯布对亡妻的心结逐渐呈现和打开的过程。主情节充斥着间谍、打斗、科幻等刺激又精彩的商业元素,次情节则更偏向于探讨梦于现实关系的哲学思考。主情节拉拢大片爱好者们,次情节则用来蛊惑文艺影痴。这回诺兰打出的牌又妙又心机。

旧魔方拼出新梦图

影片中有个片段,讲的是在摩洛哥,一些人天天花钱做梦,一梦就梦好几个小时,把梦境当成了现实,不愿回来。电影中呈现出来的脏乱差的摩洛哥,让人在梦中流连忘返实在可以理解。现实生活有那么多的挫折和苦难,如果梦中的场景可以由自己设计,谁还愿意回到这个不堪的世界?

诺兰的电影之中讲求的是与观众的超越实际物体的一种“虚无互动”。于是,观众在《开战时刻》中就已经足以见到诺导的诚意。而希斯莱杰在《黑暗骑士》中把“Joker”这个角色演绎的栩栩如生,丝丝入扣,大荧幕上的“小丑的苦笑”也深入人心。

2011年第83届奥斯卡,尽管《盗梦空间》获得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原创剧本在内的八项提名,拿下了最佳摄影、视觉效果、音响效果和音效剪辑四个技术大奖,但是诺兰没有获最佳导演的提名,我是很不服气的,奥斯卡老白男们从来不肯给商业大片一个机会。

电影故事从一个相对宏大的入口进入,却再从一个细小的出口走出,从非家庭的大环境走入了家庭的小空间。从表面看来,这似乎违背了《圣经》中的“窄门入宽门出”的“传道”之理。然而,这却与威廉•布莱克的“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君掌承无边,刹那含永劫”的“永恒消融于一小时”不谋而合。“造梦”给予了参与者多于现实的N倍时间,参与者在无限的梦境觅得永恒的真理,然后在回到有限的现实里“明哲保生”。就如比尔•莫瑞饰演的“播音男”在《土拨鼠日》无限重复的今天之中所拥有的爱情,也像《十三阶梯》和《移魂都市》最后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盗梦空间》并没有那么小家子气,它把真理的箭矢瞄准了亲情之靶。

大量的手持镜头和快速剪辑使影响逼真而具有代入感。在享受视觉盛宴的同时,还有汉斯·季默史诗级的配乐和法国上世纪国宝级女歌手艾迪特·皮亚芙的歌声陪衬,你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以貌取人”的我很注重电影的表现形式,无论平实还是华丽均能引起我不同的兴趣。当然,仅靠华丽的表现形式迷晕“脑不全”观众的影片不过是哗众取宠,一部电影能否成功的根本在于是否有一个好剧本。除了剧本之外,内容于电影就如内涵于人一般重要。好比一个女人脸庞再怎么倾国倾城,衣服再怎么光鲜亮丽,若大脑空空、腹黑如墨也不过是一副坏皮囊着了一袭华服。

在影片中,诺兰的哲学探讨的是梦境与现实的关系。而相对于“让观众去怀疑现实世界的真实性”这个对导演意图的猜测,我更赞同“让观众抛开一切道德顾虑,去选择生活在现实还是梦境之中”的说法。

个人觉得,《盗梦空间》就一部玩叙事手法玩到恰到好处和与观众诚心诚意互动的电影。对于大脑犯懒的观众来说,自然觉得这部电影平淡无奇,也就很难发现其中的精妙。熟谙诺兰电影的人便会发现有些细节似曾相识,而“片段错位”的叙事手法正好和《盗梦空间》的多重故事线相得益彰,不但未造成电影情节的脱节,还使“错位式跳跃叙事”在电影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盗梦》需要导演有很强的掌控力,自编自导的诺导对这部电影的故事走向掌控自如。罗伯特•菲舍(目标)在“雪地梦”之中中枪时,我曾担心“造梦”就此歇菜,不过后来发现这种担心不过是多心,诺导总是很让人省心。他很决绝的让柯布(盗梦人)和阿尔阿德尼(筑梦师)进入了潜意识边缘即混乱梦境,使得“造梦”继续。

人可以选择遗忘,选择欺骗自己,可以在梦中假装自己活在现实当中,一活活个几十年。然而梦终究会醒来,在那一刻,那种梦醒时分突然的顿悟,就像失去了珍宝,失去了挚爱,是否会让人恸倒悲伤?在那一刻,一个年轻的躯壳承载着一个早已衰老的灵魂,藏在你情绪里的,会是重返青春的兴奋,还是对日复一日毫无改变的生活的厌倦?

同其他演员相比,迪卡普里奥绝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主角。不过,最让我眼前放光的两位演员是戏份极少的“大淘金”(即1969年的《偷天换日》)的昔日神偷迈克尔•凯恩和昔日的“小云雀”玛丽昂•歌迪亚。尽管年迈的凯恩大伯仅有数个镜头,但还是让我激动不已。歌迪亚无疑是整部电影之中表现最为出色的演员,她对梅尔这个角色的演绎游刃有余,其他演员在大荧幕上让人觉得依旧是演员,而歌迪亚在这部电影中让人觉得她就是梅尔。Edith
Piaf的La Vie En
Rose在这部电影里多次出现,作为“造梦”即将结束的提示音乐。这首歌曲以前也在不同的电影中出现过,而玛莉昂•歌迪亚曾出演的《两小无猜》和《玫瑰人生》也均有此歌出现。

这大概是电影里最文艺的台词了,那列火车将在你的头颅之上呼啸而过,它可能将你从梦境带到现实,只不过你不知道等待着你的是现实,还是死亡。然而遗憾的是,梅尔最终看清了梦境的虚无,选择回到现实,却等错了火车。

不知道诺兰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电影之中所创造出的第三层的雪地梦境与黑泽明的《梦》中的“风雪之梦”在场景上几乎吻合。当然,《盗梦空间》之中的雪地之梦更为恢弘壮观。这部电影对于诺兰似乎是在向自己所钟情的电影以及电影人的一种诚心的致敬,并把这种虔诚带入到了电影的创作之中。电影拍得很有诚意,观众看得也很乐意。

永利游戏,影片的打斗和追逐场景完全不亚于《007》和《碟中谍》这类的商业大片。雨中飞车枪战戏中,雨水和枪火两种不相容的事物在同一个银幕上传达出来一种压抑又恐慌的感觉。酒店室内打斗戏把封闭空间的逼仄之感和失重状态下人物漂浮于空中的形态之美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紧张又刺激,囧瑟夫(约瑟夫·高登-莱维特)也趁此机会潇洒了一把。雪地雪橇追逐戏完全不会输给《速度与激情》,满眼皑皑白雪以及雪崩场景带来的视觉感受绝对震撼,汤老湿(汤姆·哈迪)身着滑雪服游刃有余地操纵雪橇,从一颗颗松树旁飞驰而过的姿态实在是帅气撩人。

尽管《追随》与《记忆碎片》的叙事方式有所不同,但两者在表现手法上有着明显的雷同。两部影片的雷同之处在于片段的错位,通过对电影某个片段的截取和重组打乱传统的顺叙以实现最终的叙事。诺兰电影中的“翻新”还在于他对电影理论的重新诠释,《致命魔术》就是对希区柯克的“简单的复杂化”和“以谜底设置谜题”的一种演变。《失眠症》因为是翻拍自1997年的同名电影,留给诺兰的想象空间相对减少,但也是旧作翻新的合格作品。

这是一部悬疑片。为什么柯布对妻子的自杀负有深深的罪恶感,为何梅尔会把现实当作梦境,这一切的疑问都在影片次情节中,随着柯布心结的打开一步步地解开,而真相令人心碎。

对于我个人而言,最能打动我的是看似轻描淡写的亲情。当小菲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之后,他所看见的风车与《公民凯恩》之中凯恩的滑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人们在为自己或他人的追逐“梦想生活”后才会发现最珍贵的东西可能是最普通的一件物品,而弥足珍贵的感情则往往被隐匿于沉默的背后。“造梦”的初衷在于与痛苦的昔日做一个了结,或在梦中完成自己曾经无暇顾及的事情,以便更好的在未来生活。与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的《梦之安魂曲》中以明丽画面交织的悲情“毒梦”相比,克里斯托弗•诺兰用“造梦”之旅中的逼仄空间拼凑出了一个通往光明的出口,以梦的纷乱为现实谋得一处安定之地。

因此在影片的一开始,柯布就是一个被美国通缉的犯人。他回不了家,梦中出现的日思夜想的子女,都只有冷漠的背影和匆匆逃开的身影。他想念亡妻,每天夜里都会潜入自己的梦境和亡妻相会。梅尔甚至总是出现在他的潜意识之中,在他执行盗梦行动的时候突然出现来阻挠他。

梦中梦非空穴来风

然而从影评人的眼光来看,2010年入围BBC新世纪百佳的好莱坞电影也就只有《社交网络》和《盗梦空间》两部,当年获得最佳影片的《国王的演讲》不知道被丢在哪个角落黯然神伤。当然,《国王的演讲》也不失为一部优秀电影,只不过相对于专业技术宅的奥斯卡评委来说,影评人的口味似乎和我们这些普通大众更接近一些。

诺兰诚心诚意筑造的《盗梦空间》有着紧凑的剧情、众多的人物、虚实的交错、多线的叙事、时空的穿越、丰富的细节等诸多元素,由内而外有关电影魅力的各个因素皆经过精雕细琢。《盗梦空间》就是一次做工精细、仪式庄重、百味齐全的视觉盛宴,电影不会仅有一味适合观众的感官胃口。

不断变化着的时间和空间是使《盗梦空间》和其他大多数科幻电影区别开来的重要元素。

在美国的“X一代”导演中,昆汀•塔伦蒂诺、史蒂文•索德伯格、萨姆•门德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等人的作品固然惊艳,但“X一代”导演唯有“双兰”的作品调调最合我意。“双兰”即奈特•沙马兰和克里斯托弗•诺兰。可惜的是后来发觉沙马兰仅有《灵异第六感》能让我心悦诚服,《不死劫》则是差强人意,其他的作品尽管一直保留灵异却只剩零星的创意和苍白的内容,沙导对于灵异题材的执迷和叙事手段的单一让人觉得其后来的作品有些乏善可陈,《最后的气宗》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气短”。诺兰在2002年所执导的《失眠症》因为翻拍的缘故,只能说是一部中规中矩的作品,但其它作品都能够让我有不小的惊喜。

在如此庞大复杂的情节之下,人物性格的塑造和人物情感的线索是被弱化的,这难以避免。盗梦组织中的大多数人物都以工具一般的角色存在,他们没有复杂的性格表现,也没有跌宕的情感流动,当然主角柯布和他的亡妻是两个例外。

喜欢“双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电影以流动影像的方式构筑一个世界“取代”了现实世界,尽管这种取代是一种暂时的虚构,但这种虚构是在现实世界的基础上超越实际因素而形成的一种“梦境”。诺兰和沙马兰则把这种“梦境”塑造的与现实大相径庭,沙马兰注重的是魔幻题材脱离现实的灵异。诺兰与沙马兰“远离现实”的方式截然不同,在《盗梦空间》之前,他注重的是叙事手段的多样化和复杂化,眼花缭乱的叙事手法让观众只能在电影之旅中体会到其独特的魅力。而《盗梦空间》在复杂多变的叙事的包装之下,让我看到了他以往电影中所没有的新奇元素。

其实影片的中文名翻译为《盗梦空间》是不合适的,英文原名为Inception,意为“植入”,而影片讲的也不是从梦中“盗取”,而是在梦中“植入”的故事。植入什么?植入潜意识。

《盗梦空间》最初的画面让人觉得与《禁闭岛》有几分相似,而迪卡普里奥出演的两部电影在人物角色和虚构时空方面也有着相似之处。不过,《盗梦空间》中的虚空是清醒之中的“造梦”,而《禁闭岛》之中的精神错乱之中的“假想”。迪卡普里奥在两部电影之中出演的不同角色皆有妻子、儿女,妻子皆去世而死因不同。尽管迪卡普里奥周围的角色创造有些相似,但两者之间通过家庭所传递的题旨极为迥异。

这也是一部文艺片。爱情、死亡、梦境、现实,如此多的文艺元素都具备了,面对如此令人心碎的真相,文艺青年们该流的泪也流了。

同那些空无一物的皮囊电影相比,《盗梦空间》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能让人心满意足。这部电影不仅又让人折服的“细刻”故事,也有引人惊叹的“精雕”场景。如“筑梦师”阿尔阿德尼所建造的“镜子迷宫”以及“折叠城市”,无不体现出诺兰对于场景建造的尽职。他对于场景的追求就如库布里克对《人工智能》里场景的追求,深谙事无巨细之理,对于细节也一丝不苟。

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柯布(Cobb)和法国奥斯卡影后玛丽昂·歌迪亚饰演的梅尔(Mal)是一对盗梦专家,他们曾潜入自己深层次的梦境,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然而当他们醒来之后,梅尔却怀疑自己生存的世界依然只是个梦境,想要回到真正的现实,而回到现实的途径则是在梦中死亡。深知自己处于现实之中的柯布不愿意同梅尔一起赴死,感到遭受了背叛的梅尔只能自己独身一人从高楼跃下,将自杀嫁祸给了丈夫。

新奇有余的《盗梦空间》从某种层面上看是“旧物利用”的翻新之作,这部作品与以往电影有着相似的叙事形式,而“造梦机器”与《致命魔术》中的“人体复制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当然更多的灵感是源于亚历克斯•普罗亚斯的《移魂都市》和约瑟夫•鲁斯纳克的《十三阶梯》),枪战场面的精彩与《开战时刻》和《黑暗骑士》中经验的积累密不可分,而阿尔•帕西诺在《失眠症》中追逐罗宾•威廉斯的画面与这部电影之中蒙巴萨的追逐戏皆让人看的神经紧张……

作为一个阅片量并不大的非资深影迷,我对《盗梦空间》爱得是死去活来啊,可以说《盗梦空间》是诺兰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部,上下一共看了五遍。其中最吸引我的地方无疑是新鲜又出众的故事设定、精彩迷醉的打斗环节和诺兰式的哲学与文艺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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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使用了“梦中梦”的概念,每一层梦境中的时间是上一层梦境的12倍,也就是说你在现实生活中做了一个五分钟的梦,而你在梦中度过的时间则是一个小时。不同层次梦境的空间环境,比如地点、场景大小、路人数量等元素,也都大相径庭。这就使得诺兰能够运用慢镜头、平行剪辑等镜头语言,将这些不同的梦境层次在相同的故事时间内组合起来,为我们打造一场前所未有而又精彩纷呈的视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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